《我们不落幕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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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就是高考,许清知早早躺在床上,就是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,从床头柜上拿来手机,打开屏幕,发出刺眼的白光,她下意识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,给凌也发去消息。
【你睡了吗?我睡不着。】
凌也回得很快:【没睡,你很紧张?】
许清知:【不觉得紧张啊,但就是睡不着。】
凌也:【还是紧张。】
许清知:【好吧,确实有一点,脑子总是在想这件事,就睡不着。】
凌也:【那就做点别的事情。】
许清知想问他做什么事情,凌也就打来了电话。
许清知接通:“干嘛?”
凌也低低的声音传来,“和你说说话,转移一下注意力。”
“那好。”许清知把手机放到枕头上,闭着眼睛,“说吧。”
“给你念个故事吧。”
“可以。”
这样就不用她回答了。
凌也那边安静了一会,应该是在找故事,没多久,他就念了起来。
许清知的脑子里一直在想每句话对应的场景,倒是不想高考的事了,又开始挑起其他毛病了,“你念的太快了,慢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凌也把速度放慢。
念完这一个长篇故事,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,凌也没听见那边的声音,但也没挂电话,出去接了一杯水喝。
回来关门的时候,就听见许清知的声音: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凌也:“喝了杯水,怎么还没睡着?”
许清知含糊的嗯了一声,“但是已经有点睡意了。”
打了那么长时间电话,许清知这时候才想起来一件事,又提醒他,“凌也,你的身份证,准考证,文具什么的都要带好,不要上新闻。”
“我有那么蠢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许清知笑了一下,“就觉得你要是上了新闻,别人都知道你女朋友是我,我觉得还挺丢脸的。”
凌也弯弯唇,凌厉的眉眼柔和了一点,“行,”
许清知:“好,早点睡觉,晚安。”
许清知和凌也不在一个考点,八号考完英语当天就没有其他科,白天太热,凌也傍晚把许清知约了出来。
两人就在街道上走,没有谈论考的怎么样,未来怎么样。周围很热闹,有趁着凉快出来散步的,也有在路边饭馆吃饭的。
“要不要吃饭?”许清知问。
凌也看了看周围的店,“行,吃什么?”
“就近取材。”许清知指着一家家常小饭馆说:“就吃这个吧。”
吃完饭后,凌也送许清知回家,因为陈叔的店开在某一条街上,就绕路从一个小巷里过的,灯光很暗,两边隔几百米就有一处垃圾桶,有流浪猫在里面翻找觅食。
凌也原本和她一致的步伐忽然慢了下来,许清知觉得莫名,看向他,“怎么了?”
凌也:“仰头。”
许清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还是仰头。
“当然是——”凌也肩膀下落,眸色如漆,嗓音蛊惑,“做点和这个环境相称的事情。”
“啊,是接吻……”许清知最后一个“吗”字还没有说出来,唇就被堵住了。
许清知下意识闭上眼睛,凌也含住她的下唇,吮吸轻咬,没有再深入。
结束之后,凌也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回了家。
最后一科生物考完,他们的高考彻底结束。五人定好旅游的城市,打算一周后去。
旅游的事情许霞还不知道,现在定了下来,许清知去和她说,陈叔也在。
许霞问:“和谁一起去啊?”
“和姜荔,还有一些同学。”
“行,到时候给我拍个照片啊。”
“好。”
陈叔还转给她几千块钱。
闲来无事,许清知又不想那么热的天去外面逛,就跑去凌也那里玩,她躺在沙发上看他家的大电视,凌也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打游戏。
“叮—叮—叮”
门铃响了。
许清知坐起身来,看向凌也,“谁来啊?”
凌也平时不约人来家里,能是谁。
“你躺着。”凌也把手机扔下,“我去看看。”
凌也打开门,透过门缝,看见的是他从来没再想见过的人——凌灿。
只不过很多年没见,她已经变了不少,相比以前的光鲜亮丽,现在她的脸上和眼角已经长出了皱纹,看他的眼里再没有厌恶和冷漠,与之相反的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忐忑。
忐忑,居然会出现在她身上吗?凌也想,或许只是他用词水平不怎么样。
凌也往前一步,堵住门缝,“你有事吗?”
“小也,妈妈来看看你。”凌灿看着他,脸色发白,“再去墓地看看你外公外婆。”
“不用你看,我很好。”凌也像是连一点多余的情绪都不想给眼前的人,声色淡淡的说:“他们也不需要你看。”
以前她从来不在乎凌也,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对自己如此冷漠,凌灿竟流露出几分受伤的神色,“就这么给妈妈说话吗?”
凌也视线落在她身后的某个点,没看她,也没顺着她的话接下去,“就这些事?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许清知坐在沙发上,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,只好偷偷回了凌也的房间。
凌也要关门,凌灿忽然用手扒住门,往外一拉,钻了进来。
凌也皱皱眉,站在门口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“小也,和我去国外吧。”
这话真是讽刺的让人想笑。
凌也算是明白了:“你觉得你老了,以后要需要我了,来找我了?”
凌灿被说中没有反驳,只是神情凄凄的说:“以前是我太自私了,你原谅妈妈好不好?”
“凭什么你说原谅就原谅?”凌也神色很淡,“我不会跟你去国外的,以后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凌也。”凌灿有点急了,“你不去也得去,我直接给你办手续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凌也无所谓道:“去我是不会去的,你能绑着我去?”
“小也。”凌灿知道自己没办法强迫他,态度又软了下来,“对不起,曾经那么伤害你。”
以前的凌也,很想要一个答案,想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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